在北婆羅洲沿海的鐵路上,一輛逢周三周六行駛給的列車,從KK到Papar
沿著橡膠、茶葉和可可的軌跡,從婆羅洲向大英帝國慢慢前行
這樣的移動本身沒有什麼意義,他只是藉由移動展現科技的飛躍驚奇
TripAdvisor上最常見到的評論不外乎是Back To Colonial Times
確實,觀光客花了昂貴的費用搭上這輛列車,我們不為了移動只是為了體驗殖民時期的上層社會的情趣
在北婆羅洲沿海的鐵路上,一輛逢周三周六行駛給的列車,從KK到Papar
沿著橡膠、茶葉和可可的軌跡,從婆羅洲向大英帝國慢慢前行
這樣的移動本身沒有什麼意義,他只是藉由移動展現科技的飛躍驚奇
TripAdvisor上最常見到的評論不外乎是Back To Colonial Times
確實,觀光客花了昂貴的費用搭上這輛列車,我們不為了移動只是為了體驗殖民時期的上層社會的情趣
人總是健忘,忘了過去忘了未來,只記得該擁有多少利益。在我仍擁有記憶的時候,頭前溪的旁邊遠本有整片的水田,在不知不覺中幾被鋼筋水泥取代,築起的磚瓦樓房漸漸取代稻米農作,一間接著一間直到你看不見遠方的山巒,聽不見潺潺的溪水。這一切都發生在我有記憶的時候,但等我升上了大學為了找到自己,才恍然發現一切的轉變,景物的汰換似乎在一瞬間就面目全非了。小時候對農田的印象如同老舊的膠捲電影泛黃、模糊。飽滿的稻穗搖曳在金黃的夕陽,水渠裡的魚蝦田螺慢慢悠悠的,這些形容詞都是在教育的過程中模仿而來的,當下其實都僅是些理所當然的日常生活,不需要華麗的形容鋪張的描述。最後一次到田裡玩耍是什麼時候我也記不得了,只知道某天放學媽媽跟我說家裡的田地徵收去蓋高速公路了,因此得到一筆錢呢,我不曉得家裡面對此事的情緒,但我從此也沒聽過一絲的抱怨,當然也不曾想過這可能成為哀傷的回憶。
我們都很擅長遺忘,遺忘過去遺忘未來,只在乎眼前的現實。上了國中開始明白讀書的重要,考上高中考試成了讓人喘不過氣的壓力,縱使大學不想讀書但還是得拼命畢業。十幾年過去了,正如白駒過隙無聲無息,在書本密密麻麻的文字中過去了,在盲目的前進中過去了。太多來不及注意的細節和難以掌握的未來,在某個時刻才明白最渴望的卻是最單純的自己。走在河濱的高架橋下,這裡曾經有塊田,一塊伴我度過最天真時光的稻田,但其實遛狗的我沒有產生一絲惆悵,隨著開發故鄉變得熱鬧繁榮,在如此刺眼的場景怎看的見細節裡的魔鬼。
土地這個詞彙曾幾何時擁有了意義,從斯里蘭卡回國的當天,大埔張藥房被拆了,每一次出國其實都很懷念台灣的美好,在這樣的反差下看見新聞衝擊格外強烈,我無法置信的去了現場,原本以為我能當個旁觀的記者,但那是我第一次為了土地哭泣感到無助。從此我害怕怪手,當它挖下了巨大的窟窿,輾過青綠的稻田,伐倒蔥鬱的山林,渺小的人只能筋疲力竭的哭泣。隨著公平正義的美好幻想破滅,那些存在課本中的理想被阻擋在現實的暴力前面,有些東西失去就回不來了,正如社會的自我感覺良好。大地母親,對這個形容有深刻感受的人或許不多了,住在房屋高樓裡面對社群網路,親近自然儼然成了奢侈的需求,泥土的觸感氣味似乎不存在我們的記憶中。有一天我也會衰老、等待身體機能漸漸地失去,期許自己不會過著複製貼上的生活。都市裡的爺爺和奶奶仍想著能有一塊讓他們關心的田地,都市裡的阿公和阿婆仍想著有一片茶園能讓他們隔山對唱,都市裡的fufu(阿美族語祖父母)仍想著哪天能回到山林祭拜祖靈,土地給人個安全感,不僅是居住、農作和記憶,更多的是人身為動物對自然環境與生俱來的熟悉。
有時候難以控制大腦擅自的歸類
習慣將陌生人貼上種族、國籍和膚色的標籤
打量一個人總是麼的習慣自然
如果今天遇見一個素未謀面的人,要讓他呈現為一張白紙,對於我來說幾乎不可能
就像電影裡的黑人和白人總是扮演壞人和好人
距離退伍出國越來越近,常想起過去種種精彩的時光,幻想下一次喜怒哀樂的邂逅。
在大陸的青旅常常會在牆上發現張滿山紅色矮房的照片,尤其是在那些以藏式風格標榜的裝潢。
當時也沒有想太多,不知道那些壯觀的房舍代表著甚麼,只知道去過沒去過的旅客都強力推薦著。
原本想去拉薩的,只是政府不開放自由行而作罷,轉而前往色達-喇嘛大學的第一志願。
第一站從成都出發前往康定,坐了10小時的車中午出發到的時候都已經晚上,對於這裡除了康定情歌外我們一無所知,實際上這裡除了在橋柱上刻有康定情歌四個大字外也沒什麼特別的了。
我關心的總是那些在時代下被遺忘、犧牲、壓榨的人們
如何創造更多的利潤更高的價值對我來說沒有甚麼吸引力
填補歷史的傷口,改變不公的遭遇
走了一些國家,讀了一些歷史
有那麼多該撫平的傷痛
才下了救護車就看到印尼籍女看護咒罵著警察向馬路奔去,警察嚷嚷著說要送去醫院打鎮定劑。
在路上追了一陣子顧主才到現場說,母親節幾個女兒給了媽媽一些錢,但媽媽患有老年癡呆症記不清東西,現在錢找不著了媽媽就指責是看護偷的,她受了委屈又很生氣爭才如此激動。
最後用押用騙才把瀕臨崩潰的她逼上救護車,說要帶她去去電信行、回家、balalala,但事實上都只是到醫院看精神科。當這場謊言破了局她哭鬧吵著要下車,結果也只換來一陣責罵和壓制... ...
我總覺得很傷心,為什麼受傷的人卻得不到一句溫柔的安撫,在哭鬧聲中我隱約聽見她說要和妹妹一起回印尼,存了很多錢要拿回家,家裡過的好苦好苦... ...
她再次激動的吼著再次被大聲喝止,她捲縮在救護車的角落,無助的用母語唱起家鄉的歌曲,頓時安靜的只剩下那細碎的迴盪,我靜靜地無助地聆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