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談到要如何書寫自己這短短二十多年,白駒過隙的人生我又再度哽咽。
很努力的止住些淚水,但喉嚨生鏽的發不出聲音。
若把些雜亂深沉的回憶翻出來標記,盡是些爺爺駛著卡車奶奶抱著我穿梭在田野山林的呼嘯聲。
而在成長的過程中學會遺忘與沉默,童年是快樂卻傷感的記憶。
那夜妳在我背後,說了些什麼,我想忘了並且不重要。
頭前溪水夜夜向西流,夏洪冬枯時而透澈時而黃濁正如家人的連繫般偶爾。
於是我回了家,並不只是回到了這個磚瓦水泥的家,我意識到家。
若說是什麼誰造了我的本質,是那些關於土地的記憶。
田渠流水的畫面仍清澈透明和蜿蜒崎嶇的山路暈眩催吐。
竹東街道褪不去的氣味,還有賣甘蔗汁的小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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